好未來陳寧昱:教育要有趣、有用、普惠

2018-12-04

12月4日,在GES 2018未來教育大會“亞洲K12課外輔導的共性與創新”分論壇上,好未來教育集團學而思網校總經理陳寧昱,新東方在線兒童產品事業部總經理陳婉青,芥末堆創始人初九,掌門1對1聯合創始人余騰,倍樂生公司戰略、業務發展及數字應用部總監Kotaro Ueda就“亞洲K12課外輔導的共性和個性”和“K12課外輔導的未來走向和創新趨勢”等行業話題展開了多維討論。

核心觀點:

希望教育盡量變成一個有趣的事情,讓所有的孩子在里面能真正享受樂趣。希望我們教給孩子的東西是特別實用的,是能跟生活結合的,或者對他未來有幫助的,不管是性格上、知識體系上還是為人處事上。希望教育能夠做到普惠,真正能辦到三四線城市,辦到偏遠山區,幫到偏遠山區的人。

(好未來教育集團學而思網校總經理陳寧昱在論壇中發表精彩觀點)

以下為現場實錄:

主持人(初九):

今天聽上一場主持的時候我覺得很有意思,為什么我很羨慕他們?因為他們談的是未來,未來最主要靠的是想象力。

有請每一位嘉賓介紹一下自己。

陳婉青:

大家好,我是叫陳婉青,我來自新東方在線,我負責的品牌叫作多納,覆蓋的年齡段是2-12歲,兩條業務線一條基于APP,接近1億的用戶,還有一條業務線是外教小班課。

余騰:

大家好,我來自掌門1對1,是一個中小學在線輔導品牌,1000多萬用戶,學生覆蓋到全國600多個城市,今年是我們的第四年。

Kotaro Ueda:

我是來自于倍樂生,我來自日本,我們做各種教育方面的產品,在倍樂生我負責戰略業務發展以及數字應用。

陳寧昱:

大家好,我叫陳寧昱。現在負責學而思網校,學而思網校2008年成立,主要做中小學的課外輔導。我們主要是以直播+輔導,大班課+輔導老師這樣的形式。

主持人(初九):

第一個話題請每一位嘉賓來談論一下亞洲K12的現狀。

Kotaro Ueda:

好的,謝謝!首先在座大家對于K12有多少了解?可能并不是很多人了解,我跟大家講一些基本的情況。就像主持人所說的,日本與中國的教育系統有很多的共通點,比如說入學考試。我自己是舉辦過很多初中、高中、大學的考試培訓,如果不了解這個形式的復雜性,你就不知道怎樣運用你的技巧。但是這個體系將會被改變,我后面會講到。市場規模在日本來說,跟其他國家相比它是很大的,相當于6個億人民幣的市場,因為我們的人口是中國人口的1/10,所以這個市場規模已經不小了。增長率大概是1%多一點,比中國的長率要小。

我想跟大家分享三個關鍵詞,第一個就是教育體系的改革。我們將會有一個大爆炸,我們講到系統改革,從2020年開始進行入學考試的改革,如果大家關注一下21世紀需要的全面的技能——聽、說、讀、寫,我們將會更加注重這些技能,企業、公司、家長都在關心這個領域。

第二個關鍵詞就是大城市以及其他區域的差距,我們知道日本是一個老齡化的社會,中國也進入老齡化社會,特別是在鄉村地區。高中之間的競爭,比如說一些小地方的競爭就非常小,但是在大城市東京這些高中的競爭還是非常激烈的,很多企業都在設立預備班。

第三個是數字方面的問題,我們還沒有一個如此巨大、如此成熟的數字市場,當然這方面我們也在努力,但是確實還沒有一個很清楚的模式,這也是我希望跟中國同事學習的。

主持人(初九):

謝謝Kotaro,我有一個相對比較尖銳的問題。日本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老齡化和少子化要比我們快了很多年,倍樂生作為其中歷久悠長的一家教育公司,對于你們自己或者對于日本的K12輔導,在目前為止有沒有比較明顯的影響?我認為這里面有三個東西,一個是經濟,一個是老齡化,一個是少子化,因為一個市場肯定會依據經濟和人口的變化,會有波動和繁榮。我記得大概的黃金期間應該是十年前左右,我覺得教育資源是供給不平衡的,但是對于教育真正可流通的市場來說,無論是教育產品還是K12的培訓和輔導,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一絲涼意或者說這一絲涼意正在通過什么樣的方式體現出來?還是說完全無感?

Kotaro Ueda:

是的,基本上K12的策略對于很多學校和企業來說都是希望有更多的客戶,我們將會提供更多個性化的教育,而且是針對長期的培訓,不光是為了入學考試提供的短期培訓,還會有一些對于學齡前兒童,包括小學的學生進行開發性的教育項目。但是市場的規模本身沒有發生下降,也就是說,盡管孩子的數量在減少,但是我們的市場規模并沒有減少,而且在穩步增長。

主持人(初九):

謝謝,下一個問題請教寧昱,請你談一談發展中的變化吧。

陳寧昱:

素質類的產品受歡迎程度越來越高了,比如說我們開一個編程課,馬上就報滿了。包括圍棋,包括語文課。比如我讓我兒子學編程,我曾經是一個程序員,我覺得編程讓他自己動手做些東西很有意思。包括語文,像我們家孩子學的三人行必有我師,學了這個之后整天跟別的小朋友玩兒的時候就會學別的小朋友做的特別好的東西。我就覺得這些東西還真是挺有幫助的。

主持人(初九):

說到素質類,余騰你們剛剛轉型為在線素質機構?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嗎?我看到你們是在線學科素質,我非常好奇,因為發布會沒有去,你可以再講一下。

余騰:

對,大家知道掌門1對1是做學科輔導為主的,最近多推出了兩個在線教育品牌,一個是掌門少兒,一個是掌門陪練,一個是專注于素質教育的課程,一個是專注于音樂陪練的課程。當然不是學科不做,還會繼續做。為什么會有這樣一些變化?K12課外輔導的一個現狀,有兩個明顯的趨勢,一個是在線化,周邊朋友討論的跟以前的課外輔導班都不一樣,現在討論的都是在線產品。第二個趨勢是低齡化,特別是一線城市的家長,會越早給孩子找各類課外輔導,讓他們的孩子更早的有各種各樣的,特別是素質教育這一塊有更多多元化的發展。這是兩個很大的特點。

主持人(初九):

我相信你們會拓展這樣的業務線或產品線一定是有你們已有的用戶基礎,以及你們知道他們想要什么。但是掌門的客戶不只是一線或二線,三四五線也會有。

余騰:

對,都有。

主持人(初九):

希望你補充分享一下三四五線的家長和一二線家長有沒有比較明顯的差異?就是選擇產品的時候他們的思考邏輯。

余騰:

拿學科輔導做例子,一二線家長更多會考慮老師的因素,或者你這個產品是不是真的比別人好,跟線下的產品去對比。三四五線的家長會更多價格。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差別,一二線家長考慮的是你的產品是不是真的能夠給我孩子帶來一些改變,帶來一些變化。

主持人(初九):

因為你們現在有巨額用戶,我想知道在你們平臺上面你們有沒有做過這樣的測算,比如像三四五線的家長加入到在線培訓的速度是什么樣的?

余騰:

一二線和三四五線的增速是差不多的,三四五線在我們平臺付費的人,他們應該在當地也是對教育特別重視的一群人。我們講消費升級也好,講教育觀念的改變也好,真的是越來越多的家長開始意識到教育這件事情是特別重要需要有更大力度的投入,只不過可能一線城市的家長會有更大比例在早期做投入。

主持人(初九):

兩類參培率有統計嗎?

余騰:

增速差不多。

主持人(初九):

北上廣深的參培率肯定會比其他地方,例如貴陽高一些嗎?

余騰:

會高一些。

主持人(初九):

高多少?

余騰:

在一二線城市的占比確實會是最高的,三四五線在我們平臺占30-40%左右。

主持人(初九):

謝謝余騰。多納是一個很可愛的小獅子,最早的時候是做在線的APP,有繪本,我聽說你們現在也做直播課程,開課了對嗎?是什么樣子的?

陳婉青:

我們的直播課程是小班外教,目前是1對4,但不是絕對的一定要1對4。

主持人(初九):

我理解有一個很大的轉型,從內容出版加入到今天討論的話題K12課外輔導?

陳婉青:

對。

主持人(初九):

它是一個自然長成的過程。

陳婉青:

我的品牌是2012年開始做的,那個時候只基于移動端,甚至兩年時間只在蘋果做,然后做Android,當我們有差不多4000萬用戶的時候,一個是市場非常熱的開始直播,另一方面我們的用戶長大了,長到7歲,長到6歲,家長非常希望有延伸的產品。我們在2014年還開了一個線下學校,同時2014年的時候整個直播市場被打開了,有了更便捷的方式去連接學生端和教師端。那一年定位的就是一個外教的高端產品,我們就迅速把學校關閉,全部關注線上,順勢做課上的升級。不是說被市場推著走,而是客戶推著我們需要有一個長大的平臺。

主持人(初九):

第一個問題是關于亞洲課外輔導,第二個問題想談一下,大家在座的都有一個共同點,我們是教育+科技,每一家的思考路徑和每一家的做法是不一樣的。這個事情從學而思網校開始,你們最早是網校,現在升級為學而思在線,剛才提到一個細節很重要,原來都是純學科,但你們現在在補充和擴充更多的品類了。你可以講一下從一開始的網校到在線,中間發生了什么?

陳寧昱:

我們還叫學而思網校。

主持人(初九):

為什么還叫網校?是有產品迭代過程的吧?畢竟三年前的網校和現在的網校肯定不一樣,無論基于技術還是技術應用,我看你們還有很多人臉識別等東西,你們怎么把互聯網、技術、科技揉到現有的體系里面去?

陳寧昱:

我們最早是做光盤的,2008年的時候做的是光盤,到一幾年的時候,3G的互聯網出來的時候,我們覺得網速挺快的,可以做錄播了,我們開始放視頻了。15年的時候4G互聯網出來的時候,網速又快了一點,我們就做直播了。網校的產品迭代基本上跟網速迭代速度差不多。做完產品之后我們還能做什么呢?AI技術也起來了,我們覺得能不能用點在上頭。

主持人(初九):

AI技術包含很多,你們現在用的最好和最多的是哪幾項?

陳寧昱:

目前我們把AI定位成感知型,感知型是代替人的耳朵或眼睛,不代替大腦。目前感知型在學而思行業里能用的我們也都用,比如像語音識別、測評,人臉識別,包括筆記流的識別,包括印刷體的識別,這些東西就代替,把老師從簡單的機械重復的勞動中解放出來。

主持人(初九):

有沒有發現運行效率提升了?

陳寧昱:

那肯定的。

主持人(初九):

提升多少?

陳寧昱:

比如說我們為什么能上一個大班課?一個英語課原來一個孩子發音發的不標準,老師得一個一個點評,現在有語音測評技術,一個老師對一個學生,對一千個學生是一樣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機器來點評,機器甚至比人的點評還準,因為機器是有標準的,像這樣的可以認為百分之百取代人了。包括一些批改作業,一些客觀題肯定是機器批改,現在有部分的主觀題有文字識別以后也能自動批改了。我們現在也在嘗試作文或者更復雜的題目,需要語意理解的題目也在嘗試。

主持人(初九):

我理解目前為止,你們更多的把AI放在真正地場景提升老師的效率上,一個老師可以服務更多的學生,他的服務能力增強了。

陳寧昱:

是的。AI在所有教育行業的利用就是提升效率,我們人生這么幾十年這么珍貴,應該把它用在更意義的事情。

主持人(初九):

我想請問一下Kotaro,你們由巧虎進到中國的時候也是書、盒子,后來很多的東西。我想知道你們中間嘗試了什么,現在是一個什么樣的形態?就是各種各樣的技術或者科技應用到你們場景里面的時候。

Kotaro Ueda:

我們在進入中國大陸市場,十年前當時還沒有人工智能技術,但是我認為在中國我們的產品還是比較傳統的,我們也在思考如何將我們的產品進行現代化。

講到在日本市場我們確實是以技術為驅動,我們正在嘗試,我們不一定非得使用AI,可能更多的是基于算法、規則來進行優化,什么樣的模式更加符合兒童的需求。我們的數字平臺在學校進行運用。有一半的學校在使用我們的數字平臺,老師可以通過這個平臺布置家庭作業,他們可以在這平臺上完成作業。這也是我們正在努力的方面。

在講到AI,講到在線的輔導,我認為中國在這方面發展得很快,你們因為教育的原因,可能是以考試為導向的,我想中國在AI方面可能會發揮引領的作用。

主持人(初九):

確實是,以我們切身的經歷從2013年開始,大家最開始都是學美國,學英國,學芬蘭,學日本或者學韓國,但事實上從去年開始我們就發現在很多地方中國的在線,科技對于教育的融入和應用要比很多其他地方快很多,因為他有一個巨額的市場,有非常多的場景,包括無論是政府還是產業,還是民間,都投入了大量的資本進來,所以有一個非常好的發展速度。

余騰,我知道一談到教育科技,貴司對于科技的投入力量是巨大的對不對?

余騰:

對。

主持人(初九):

一手做完服務,一手做了很多平臺的東西。跟大家分享一下。

余騰:

從去年開始我們就提出要做AI這一塊,在我們看來主要在兩個場景上發力,一個就是課堂,以前對于課堂是沒法評估的,要評估一堂課講的好不好或者一個老師講的好不好只能通過最后的成績倒推反饋,這是滯后的。我們希望對一個課堂能夠有一個評估,不同時點孩子的專注度和關注度等等,希望對一堂課進行發力。

主持人(初九):

也就是你們在嘗試過程性的評估?

余騰:

對。

主持人(初九):

我感覺一對一要比做小班更難。

余騰:

數據量偏少。

主持人(初九):

不是,因為他們有同學之間可以,而你們沒有。

余騰:

我們不在一堂課里面對比,比如初二或者初三,學這個內容全國來講大致是同步的。

第二個場景就是智能推送,我希望他不要花10道題目去解決一個知識點,而是花三道題目就能解決一個知識點。已經有教育公司在做這樣的事情了,從這里到那里有很多條路徑,我們幫他找到一條捷徑。這個事情是根據其他人完成過程中的情況以及他自己掌握知識點的情況,這個東西的延伸應用就是包括剛剛說的作業智能批改等等,會自動告訴老師說他到底接下來學什么更好,能成為老師一個好的助教。

主持人(初九):

智能系統和作業批改都有在做?

余騰:

在做,這個事情還需要持續不斷的磨合過程。

主持人(初九):

當然,我們要付出耐心。助教方面你們有做什么嗎?你們是如何定義它的?

余騰:

我們定義就是AI助教,希望它是幫助老師,而不是代替老師,幫助老師,告訴老師這個學生接下來是什么樣子,現在的情況是什么樣子。

主持人(初九):

所有的AI還是科技也好,應該是幫助老師。

余騰:

有些東西是代替不了的,比如教學生的創造力,一些審美,一些榜樣的力量,一些思辨能力等等。這個東西短期內是代替不掉的,代替得掉的是一些很常規的東西,就是老師每天批改作業,他要布置什么樣的題目,這樣的事情可以幫助老師節省很多時間。所以我們定位的是AI助教。

主持人(初九):

謝謝余騰。每次我主持包括自己做大會的時候,只要一談科技,最后基本上都會回到AI上來。我想說的是AI是科技上面的一個分支,AI正在路上,我們談論的是科技在里面的作用。婉青來談談你們具體的場景。

陳婉青:

我自己做的這個產品是從2歲的孩子一直做到了12歲的孩子。

主持人(初九):

我認為你們是沒有任何AI的。

陳婉青:

其實我們是有的。我說一下度和分寸,因為2-6歲的產品可能有兩到三年的時間是做純線上的APP產品。我本身是學學前教育的,0-6歲的孩子是全感官的教育,不能讓所有的事情體現在線上,比如讀一本書,要有親自閱讀的部分。所以我們做的是體驗性產品、實體產品和線上產品的結合,靠科技推動,讓更多的孩子去使用產品,去接觸,原來圖書出版最后變成數字化的出版,本身就是一個科技化的進步。我原來是在出版社工作的,出版社有5萬的印刷量已經是一個爆品的,這個產品能做到1億的用戶,這個就是科技推動。

另外一個年齡段技術或者AI,AI怎么理解?語音識別本身就是一個AI的技術,不能說最簡單,但是大家認為相對簡單的一個技術。在6-12歲的年齡段技術的成分會越來越大,6-12歲的孩子有超過95%都要進入到學校的課堂,公立的教育里頭。我正好經歷了孩子從幼兒園到現在二年級的過程,明顯的感覺就是,孩子的時間是不夠用的,我們讓孩子寫作業的過程效率要非常提高,拿英文作業來講,如果你放一個磁帶再翻開一本書,聽完磁帶再寫聽寫作業,寫完聽寫作業再讓媽媽改,第二天再交給學校改,本身效率就很慢。現在的各家系統已經完成了從練習到批改,最重要的是把孩子的成就體系做進去了,這個對孩子來講非常有價值。海淀區在推這個盒子那個盒子,剛開始我挺反對的,比如算術,孩子在班里有一個排名。再說老師,老師工作量最大的是在于批改作業,后面的服務,老師是一個服務型的工作。現在可以把批改的事情靠技術解決了,不論是作文的批改還是聽力作業的批改。

回到我們的產品,6歲之前我們想的是怎么樣讓他的體驗更加多元化,有實體的體驗,整個感官的體驗。6-12歲新的年齡段我們一定要讓效率提升,老師的效率、孩子的效率、家長的效率全部都要提升。

主持人(初九):

我理解某一個年齡段的小朋友需要很多趣味性的,后面很多專家都在吵的是教育游戲化還是游戲化教育,至少三年級之前的小朋友娛樂性對他們很有幫助,但是過于娛樂不太好。雖然多納是新東方的,但是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你們自己做吧?

陳婉青:

對,我們會有很多技術提供商做這個事情。

主持人(初九):

你們會選哪些作為你們的技術提供商呢?

陳婉青:

我們會有更底層的技術,比如語音識別的技術是用第三方的,在線教室也是用第三方的。現在市場越來越細分,也讓整個產業更加的專注于自己做的事情,語音識別我們就用了多家公司,在線教室也在用第三方的公司,這里面包括作文批改這些都有,在線教室用的是class in的產品,他們的同事還在臺下坐著。

主持人(初九):

他們給你壓力了嗎?

陳婉青:

他們沒有給我壓力。

主持人(初九):

新東方沒有做自己的在線。

陳婉青:

也同步在做。在線系統對于每一家來講都有自己比較個性化的需求,不同的學科甚至不同的板塊,都會有個性化的需求。會有自己的板塊做自己的產品的需求。

主持人(初九):

最后一個問題想讓大家展望一下整個亞洲K12輔導的未來,這個問題太大了,咱們也別這么問,從自己的角度來談談到未來五年,你們自己認為這門生意會是什么樣的?

陳寧昱:

學而思網校有三點,第一我希望教育盡量變成一個有趣的事情,讓所有的孩子在里面能真正享受樂趣,高興的學下去,這一點是我特別想的。現在為什么打《王者榮耀》小孩那么投入,為什么學習的時候大家愁眉苦臉呢?我希望真正把教育變成小孩特別感興趣的一個事兒。第二我希望教給孩子的東西是特別實用的,我最擔心的一點是,他學完這個東西,K12年過去了,什么都記不下,就像我們曾經經歷過那樣的,所以我希望教給孩子的東西最好是能跟生活結合的,或者對他未來有幫助的,不管是性格上、知識體系上還是為人處事上。第三真正教育能夠做到普惠,這是我們辦網校一個挺大的夢想,我們希望真正能辦到三四線城市,能真正辦到偏遠山區,我們希望真正能幫到那些人。最近我們也在做一些線上支教的項目,那邊的孩子特別窮苦、特別認真地在學,我們希望能真正幫到他們。

主持人(初九):

我在概念大會的時候有把你想說的話總結了,做點有趣的,有用的,有價值的。

陳寧昱:

特別契合。

主持人(初九):

Kotaro,五年關于倍樂生你會怎么想?

Kotaro Ueda:

其實不僅僅是倍樂生,我們來看一下所有這些學校之外的教育項目,我們在討論未來的時候都會想到首先我們對于這些小孩來說,要幫助他們有學習的自發性,讓他們從中能夠自主學習,為他們的知識打下基礎,而不光是學了一些知識,學了一些技術,他們都是希望對未來能有幫助的。你如何能夠從這方面增強他們的生產力,把這個基礎給打好,這是我們K12這個項目能夠為學生做的好的地方。

如果在一個大公司就職,我們需要想的不僅僅是在學校外的培訓,同時校內的學習也很重要,對于這些學生來講,很可能校內和校外接觸的教育完全不一樣的話也會帶來問題。比如東京的公立學校和我們提供的網上課程也是針對網上教師提供的,這就使得兩邊的教育更接軌。對于整個教育來說,我們需要考慮的不僅僅是校外,同時需要考慮校內的教育和學習。

學生的參與度應該是我們的重中之重,我們不能夠強迫這些學生來學習或者多學,他們有網上聊天的工具,他們用手機,所以他們能夠有自己的判斷,他們也有很多獲得知識和信息的渠道,所以強壓他們是沒用的,因此很難強迫他們學什么,不學什么。考慮到這樣一個變化,我們就需要考慮到他們的自主性,他們的積極性,如何讓他們能夠主動來學習。在日本我說到了2020年之后整個模式會出現大的變化,也就是說我們整個考試系統、評估系統將會更全面、更復雜,對于學校、對于教師不僅僅是要幫助學生考得高分,同時也要幫助他們定好發展的戰略,找到真正適合他們學習的路徑。我們作為一家教育培訓的公司來講,也要響應這個號召。

主持人(初九):

真棒,剛才Kotaro說了一個特別重要的話題,原來公立體系和輔導體系相對割裂的,事實上用戶都是一個,孩子們、家長都要共同幫他們可以應對未來的世界。所以當我們在談論我們的教育的時候,其實不是一個孤立體,一定是兩者結合以及兩者互助的,特別好。你們怎么樣呢余騰?我等著你們IPO。

余騰:

我們的使命就是讓教育共享智能,讓學生高效快樂。總結起來就是四個詞,第一個就是共享,我們的產品應該讓更多的人享受到最優質的教育資源。

主持人(初九):

我相信你們。

余騰:

很巧,我們最近也在做在線支教。

第二個詞是智能,不管是五年后還是三年后,我們一直朝這個目標努力,它應該智能化,它能夠釋放老師很多的時間,讓老師有時間關注到學生的個體本身。

第三個詞是高效,這個詞是對學生說的,讓學習高效、快樂,學習本身不應該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應該讓學生減負,希望他來我們這學習以后,回到學校能夠有成倍更高效率的時間解決他的問題,因此釋放出時間學習更多其他的東西。

最后一個詞就是快樂,特別是我們在很多偏低齡段的課堂里面運用了非常有有趣的互動課件,我們希望課堂是快樂的。也確實看到學生在上我們課的時候,跟老師互動的時候是在笑的,是開心的。這四件事情是我們致力的目標。

主持人(初九):

在教育行業我聽說有一個快樂鄙視鏈,能力越小,做的越開心。

陳婉青:

好像到我們這已經沒什么可說的了,普惠、情懷。

主持人(初九):

我兒子是一歲就開始用多納,我就看他傻開心,我也不知道他開心什么。

陳婉青:

我自己是非常主觀的選擇了做低齡端的產品,我在孩子上一年級的時候又想做K12的產品,好像一直在伴隨孩子的長大。

我們在努力把這件事兒做的簡單,對孩子來講學習變得很復雜,不光是學習內容本身的復雜,包括不同軟件的應用、不同載體的應用都很復雜,一會兒要跑線下,一會兒又要跑線上,拿著不同的APP變得很復雜。對于家長來說也變得不簡單,怎么讓我們的學習簡單化?整個產品設計的體驗,包括對技術的應用讓整個體驗更加流暢。這是一個大的產品經理應該想的事情,不要再給整個家長和孩子的體驗過程帶來其他的負擔,這是我們要做的。我剛才一直坐這兒想,我就覺得的這個事情被搞的很復雜,原來線下的時候還挺簡單的,老師輔導。后來線上的公司越來越龐大,這件事情反倒造成一些體驗上的困難。

主持人(初九):

這一點我比較樂觀,大家都是這么強悍的企業負責人、創始人,我相信一定會有解決辦法,而且會很快。

最后一點時間,按照我的主持慣例,每次坐在臺上主持大家講的都挺無聊的,我們要拼命的說我們自己的想法和觀點,每一次到最后愿意坐在臺下聽的可能都是同道者,大家可能會有業務的摩擦也好,最重要的是我們都在做一件事情——教育,而且都在共同的地球上。請你們每一個人一句話也好,或者兩句話也好,這句話是給臺下的聽眾們分享的,無所謂,沒有邊界,想說什么就是什么。

陳寧昱:

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雖然我們都做教育的,我自己的夢想,教育能讓我們的下一代更幸福,也讓我們自己更幸福。

Kotaro Ueda:

請大家善待巧虎。

主持人(初九):

我們會的,我明天就買。

余騰:

我們這個月報名有優惠。

主持人(初九):

我四年以后再買,我聽懂了。

陳婉青:

這個我還真不是臨時想的,因為當時做多納這個產品的時候認真想過,我們家孩子一歲的時候開始做這個項目,我在想能夠給孩子提供一個既有趣又有笑的產品,讓他的學習變得簡單,這樣他就能有更多的時間去玩兒,這是我特別真實的一個教育理想。

主持人(初九):

大家知道芥末堆是做教育行業媒體,我經常會在說一個事兒,就是創業者、投資人、從業者三個坐一塊喝酒,還有我,誰會更在意這個行業?一定是我們,為什么?如果整個行業是一棵樹的話,我們就是在上面的三個藤,如果這個樹長得越高越大,越壯,我們肯定會越好。所以我們的夢想也是所有人的夢想,大家一起加油,讓更好的教育來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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